變化是如何發生的

(從我一個尊敬的作家,賽斯·高汀

先慢慢地,然後一下子

對於那些不關注或不積極參與的人來說,文化變化似乎是突然的。一個接一個的大轉變。

事實上,文化變革總是相對來說緩慢地發生。一個人接一個人,一個接一個地交談,期望被建立,角色有定義,系統最後建立。

它是從基礎上來的。

媒體和講台上的人會得到了所有的關注,但他們只是一種症狀,而通常不是最終的原因。我們平常人不光只是在底層,他們是文化本身的根、基、源。我們就是文化,我們能改變它或是被它來改變。

從同行人到另一同行人。

變化也是橫向發生的。我們對別人有什麼期望?我們在談論什麼?我們效仿、追隨或支持誰?什麼變成常見的種類?

像我們這樣的人,會做這樣的事情。

一天又一天,一周又一周,一年又一年。

參加當天的抗議活動,表現出懈怠行為,從一個緊急狀態跳到另一個緊急狀態。這就是在我們的文化中進行日常交易的人被左右的方式。但是,一個始終如一地積極改變文化的人,是不會輕易地去分心。再多做一次動作,再多討論一次,再多建立一個標準。

互聯網希望我們專注於五分鐘前發生的事情。能持久的文化明白,五年內發生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。

專注、持久的社區行動是系統變化的方式。系統具體化和執行文化規範。

如果你在乎的話,請繼續討論。繼續做出動作。保持專注。並且不要容易的覺得無聊。

數據、信息和決策

(從我一個尊敬的作家,賽斯·高汀

數據無處不在,但將其轉化為信息並不是免費的。

這需要專注、努力、諮詢和時間。

更多信息只有在幫助您做出決定時才有用。 知道土星的溫度是沒有用的,更準確地了解它的用處不大。那是因為我們沒有做出任何涉及另一個星球溫度的決定。

我們被電子表格、網絡或群組似乎希望我們了解的數據所包圍。昨天有多少人點擊了,或者有人在評論中寫了什麼,一本後備書的銷量,或者那家商店與這家商店的客流量。

但是,如果您不打算使用數據做出決定,請不要花時間將自己暴露在其中。這是工作中的阻力。

如果你不能對數據做出任何事情,它就永遠不會成為信息。

那些沒有幫助的人

(從我一個尊敬的作家,賽斯·高汀

如果百分之二的人口採取協調行動,那就會產生影響。 如果百分之五這樣做,那它幾乎可以改變一切。

這個簡單的數學也意味著大多數人很少會去做任何事情。也許他們不在乎。也許他們害怕說出來並做出承諾。也許搭個便車還更容易。

當然,當我們認為可以依靠的朋友和同事來推卸責任時,我們會感到很痛苦。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,自己的問題,自己的恐懼。我們可以說,“如果我是你”,但我們不是他們,他們才是他們自已。

當我們專注於那些沒有幫助的人時,我們正在破壞我們自已的工作。這是一種分心和傷害。

避開那些非信徒,忽略善意卻不為所動的人群。相反的,我們有機會能去找到,並且聯繫上和慶祝那些足夠關心並且做出改變的人。

做出我們的決定

(從我一個尊敬的作家,賽斯·高汀

對於瑣碎的事情,簡單地跟隨人群或我們選擇的任何領導者是有效的,也許有用。

但是當事情很重要時,我們需要做出(並擁有)我們自己的決定。

為了有效地做到這一點,請考慮:

  • 做閱讀
  • 向他人展示你的作品
  • 避免自已告訴自已有長期錯誤的記錄
  • 問:“然後會發生什麼?”
  • 問:“這將如何運作?”
  • 不理會那些靠說風涼話來吸引註意力的人
  • 走一條你渴望並樂於承擔責任的道路
  • 準備好在接到新數據到來時會改變主意
  • 認真思考誰獲利以及他們為什麼要您相信某事
  • 考慮短期思維的長期影響

這些步驟都不容易。 這可能就是為什麼我們經常會將這些事外包給其他人的原因。

我們的專業領域

(從我一個尊敬的作家,賽斯·高汀

最重要的是,我們是自己的敘述、感受和生活經驗的專家。除了我們之外,沒有其他人經歷過它們,雖然那些可能是未經檢查或本能的,但我們仍然是專家。我們與誰交往以及我們選擇相信什麼的專家。

我們中的許多也都是我們整天做的事情的專家。我們的手藝和我們的職業。那些我們已經做過了很長的時間。

突然之間,隨著媒體、世界事件和科學的螺旋式發展,我們面臨著一系列我們可能不是專家的事情。統計、長期思考、流行病學、符號學、憲法、技術、科學方法、歷史和環境科學。

一種選擇是在這些事情上變得聰明,就像我們過去學其他重要技能一樣。這是需要關注的能量和遇到新想法並意識到我們還不是專家的謙遜。

另一種是簡單地假裝我們是專家,將我們(來之不易的)感覺與實際專業知識混為一談。

第三種是簡單地聳聳肩,完全忽略這一切。

學習我們需要學習的東西從未如此簡單。我們這樣做從未像現在這樣緊迫。

交通中的隱喻

(從我一個尊敬的作家,賽斯·高汀

你能跑多長多短會改變。

加快速度以更快地闖紅燈只會浪費能量。

死按喇叭不會讓交通堵塞消失。

不管你的車有多花哨,如果馬路關閉了,那多好的車還是不值錢。

到達目的地的最糟糕方法之一是始終在最快的車道上行駛,並避開任何收費的公路。交通流量並不總是流向您想去的地方。

一直跟隨另一輛車最終會讓你自己迷路。

如果你偶爾不停下來加個油,你就會被困在某個地方。

給某人一個機會或通行權,讓他們進入交通並不會真正減慢你的速度。

在我們的文化中,我們為汽車及其效率提供了太多的注意力,而沒為行人及其應得的機會提供了足夠的資源。

地圖不是領土,但有個地圖是件好事。

我們高估了加速度的作用。堅持不懈、良好的方向和有輛可靠的車子通常總是能勝過光有馬力。

不是不可能

(從我一個尊敬的作家,賽斯·高汀

有些人將他們的工作建立在不可能的前沿。那些突破性的編碼,那些驚人的新魔術,與那些讓你屏息的協奏曲。

這想法是太了不起了,以至於我們很想相信這以前也是我們想做的工作。不是每隔一段時間,而是每天一次。去做以前從未做過的事情,去創造出確實稀缺的情感。

但這種工作的稀缺,可能是我們需要意識到它不適合我們的證據,至少不是今天。

今天,我們有機會去領導、聯繫和做我們引以為豪的工作。我們可以在開始之前可描述的工作,並且我們相信值得去做的工作。

這可能就夠了。

一項關於期望與令人驚訝的事情

(從我一個尊敬的作家,賽斯·高汀)

當您達到期望時,當您做出承諾並信守承諾時,當您的質量符合規範時,我們說“那當然”。

另一方面,如果你無情地提高期望,如果你過度承諾並增加一點炒作,你幾乎肯定無法實現我們的夢想和希望。然而與此同時,那些所提出的希望可能變成一種安慰劑,一種內在的認知失調,它會讓一些人更喜歡你的工作,而不希望看到你簡單地做更少承諾。

最後,如果您投入時間、精力和金錢來大幅超額交付,您今天的利潤可能不會那麼多,但這種不平衡通常可以通過對您有利的口耳相傳來彌補。當您的工作帶動驚訝和高興時,您的粉絲會樂意的付出代價。

進入我們的工業時代一百年後,每一種形式的期望都成為了它自己的信號。我們已經建立了對期望有的期望。如果你確切地告訴他們這些數字真正會是什麼樣子,你就無法從 VC 那裡籌集資金,而且如果外科醫生對所有細節都描述的一清二楚,那沒有人會進行任何手術。

這挑戰在於確保我們將正確的期望放在正確的類別中。